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Posts on 泽峰</title><link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Posts on 泽峰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Thu, 13 Aug 2026 00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zefeng.me/posts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十年以后，我又想重新拥有一个博客</title><link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blog-again/</link><pubDate>Thu, 13 Aug 2026 00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blog-again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最近看到一些仍然在认真维护的个人博客，
突然想起大约十年前，自己也曾经用 Hexo 搭过博客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候折腾主题、域名、GitHub Pages，
表达欲似乎也比后来更强。&lt;/p&gt;
&lt;p&gt;十年以后重新开始，希望这里不是什么“个人品牌项目”，
只是一个能长期留下文字的地方。&lt;/p&gt;
&lt;p&gt;先从这一篇开始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本命年</title><link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zodiac-year/</link><pubDate>Thu, 09 Feb 2017 00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zodiac-year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要说24岁是我这样一个青年的本命年，时序和身份都暧昧不清，我试着用过去七年的片段经历来指认自己，送走太岁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………………&lt;/p&gt;
&lt;p&gt;大学本科的前两年花了一些宝贵的时间在话剧社，当时一方面是对舞台表演实在跃跃欲试，一方面也是想要克服自己的社交恐惧症。然而有意思的是，出入角色的过程，更像是一个人格剥离又聚合的漫长反应。那段时间一边天天在文学院三楼排戏，琢磨什么是舞台上的雕塑感，一边疯狂地迷恋加缪在书里讲荒谬人生，觉得这仿佛照见了我和他人、我和自我之间的所有裂缝。直到身边的人抱怨我有时候情绪波动大，才觉得自己魔怔了。记得在一个雪天，《红尘》终于公演完了，从灯光灼灼的舞台退场，坐公交回到宿舍，一路上四顾茫然，淌下泪来，当时也未卸妆，反倒是像戴着面具一样有些安全感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后来还利用暑假做过餐馆服务员、电话卡推销和旅行社导游，我变得主动和机灵了点儿，也终于做到了人多不怯、唾面自干，却始终对人际关系怀有一丝悲观。有一天看了《教父 2》，痴得不行，鸡汤喝完就起了心思，想着以后好歹要挣个前程。接着在图书馆偶然翻了一本叫做《浪潮之巅》的书，暗自认定自己要去一家科技公司工作，未知的总有趣极了，于是毕业前决定考研，第一是换专业。本来想考企业管理，却被录取线和报录比吓退了，几个月的准备全部作废，焦虑无着，在宿舍闷头睡了两天，又起床翻遍了所有招考信息，最后改成考新闻传播，以为只要去广州的学校就万事大吉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临了考试，专业书还没看完，只能硬着头皮考完。出成绩那天假装躺在床上，其实是紧张得头晕站不住，一说能查分了，人急得从床上翻下来，手臂都擦破了皮。结果是差两分被刷下，后来有差一分的网友鼓励我一起调剂，便马不停蹄地查信息、做简历、去面试，最终到了武汉的学校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端的他妈叫南辕北辙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………………&lt;/p&gt;
&lt;p&gt;读大学研究生，脑子里也一直想着一件事：我总要去科技公司工作，这促使我有意识地改变自己的知识结构。这种改变是存在反差的，作为高中理科班的同学，我装模作样去读《浮士德》，在宿舍独自背诵歌德纪念席勒的段落；上了研究生也不务正业、不求甚解，我买《第一行代码》去看，对android和material design着迷，拿一加手机折腾各种rom。因为对亚文化的兴趣，就长期泡各种网络社区，后来追踪几个大佬，就照葫芦画瓢建了一个独立博客，去godaddy上买了一个域名，挂到了gayhub pages。不过这些都是假把式，对我帮助最大的是我开始参加实习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和另一个热忱的网友一起，经历了远程面试，去了厦门实习。因为提前通过qq上的互助群预约了看房，于是下了高铁的第一时间拖着行李就去了。挤公交那会儿先在脑子里给自己写好了人设，看完房就和中介谈租房合同，双方开始一番拙劣表演，最后成交，终于在一个溽暑的傍晚直接住了进去。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、勤奋以及拮据，每天下班回家先卯足功夫、再使劲补课，周末就计划探索哪一条大街、三餐吃什么。此外便是寻常事情，做大扫除修抽水马桶、应付催房租的经纪人，不时和住隔壁的年轻三口之家攀谈，期间特别记得去五老峰和鼓浪屿玩的时候，和另一个落单的福州游客结伴逛了一天，细细忖度，点滴全是善意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回武汉不久，翻过年关就是我的本命年，找工作成为了最迫切的事情。因为眼前就锁定了几家公司的offer，就开始按照日程表准备。从招聘会、笔试到面试，其实一周时间就全部跑完了，结果是面试了3家拿到了2个offer。那些日子几乎只睡两小时、一餐吃不进，精神惶惶然，身体竟撑住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点干货也无，话毕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………………&lt;/p&gt;
&lt;p&gt;我只是想文字能够对称排布而已，太岁您慢走，手机没电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陈青山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