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社会观察 on 泽峰</title><link>https://zefeng.me/tags/%E7%A4%BE%E4%BC%9A%E8%A7%82%E5%AF%9F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社会观察 on 泽峰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at, 15 Aug 2026 00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zefeng.me/tags/%E7%A4%BE%E4%BC%9A%E8%A7%82%E5%AF%9F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《致谢》考</title><link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zhi-xie-kao/</link><pubDate>Sat, 15 Aug 2026 00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zefeng.me/posts/zhi-xie-kao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江城夏日飒沓而至，又临近告别的季节。回首在桂子山的求学之路，沿途总有风景也有遗憾。在这座城市、这所学府的三年经历，已经深刻影响了我。&lt;/p&gt;
&lt;p&gt;感谢我的导师刘震，他对我的指导可谓悉心之至。在课堂、读书会上，总能感受到刘震老师专业、勤恳的方方面面。此次毕业论文从选题、开题到写作，更是得益于刘震老师细致的意见和建议。从影迷变成迷影需要扎实的理论知识，在此我还十分不足；再次感谢帮助我的所有老师和同学，和他们的讨论为我提供了许多火花。当然也要感谢辛苦的父母，是他们的支持才成就了我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后感谢这三年所有的经历。这些经历督促我、塑造我、改变我，我将带着从这里获得的勇气继续前行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——这个关于致谢的内容，摘录自我个人的硕士毕业论文&lt;/p&gt;
&lt;p&gt;今年的毕业季，我关注到有部分同学的致谢以各种头条新闻挂上朋友圈和信息流。当然，可能不止今年，这类头条应该说是大学、媒体与当下社会氛围合谋的结果：大学需要打造自己的优秀毕业生案例，媒体需要正能量社会新闻，而社会氛围则比较复杂——网络上匿名、隐身的各类社媒账号热衷考古/围剿（一体两面）细节，现实中不同圈层的人对年轻一代走进社会的前途/感受本身具有较大的观念差异，很难得到最大公约数，于是转头看向更纯粹的校园故事，毕竟讨好年轻人现在也是一种政治正确或者生意方式；最惊心动魄的还有，高校反腐、学术打假等，今年的风波尤其不小。&lt;/p&gt;
&lt;p&gt;对我来说，肯定忍不住不看，甚至忍不住攀比。公众号长文在报道这些信息时，一般会把主人公的致谢部分完整、单独地摘抄出来。从这些致谢的文本内容来看，出圈的无一不是有着自传意味的、曲折生命线的故事或者金句。而且在这些案例中，不强调文笔，更强调他们的命运和出身。我印象中，甚至大家也很热衷去“考古”一些教授或神童，评论区都在嗟叹这些故事如此精彩、如此激励人心。所以看上去，每个人都从这些长篇的致谢里面找到了自己。我想，这才是能够引起共鸣的一个重要原因吧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回到开头我说的两种感受，我忍不住不看的原因，自然是在某些程度上，我也在这些故事里面能找到自己。但是，我也会告诫自己，反复咀嚼过去其实是没有什么营养的。当然，这些故事看多了，我也会觉得：后面的毕业生们，大家都应该来卷致谢的写作了吗？这个可能性不免让人担忧，叠加AI带来的信息大爆炸，不敢想象未来。另一种感受是，那我需要攀比吗？这种攀比的念头会在某一些瞬间涌上心头，但是很快又被我按下去了。因为作为我个人来说，我是有一些同辈压力的，这也是我持续不断提升自己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当然了，我肯定是没有办法跟这些优秀毕业生比较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借着这一次写博客，我也翻出了我在 2017 年写的一些文章，包括《本命年》和《致谢》。那个阶段我也是刚写完我的毕业论文，当时的情绪以及个人状态会闪回在我的脑子里。现在把它记录下来，更多就是作为一种生命的痕迹吧。我该怎么准确地形容当时的那种感受呢？我蓦地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窦文涛的《圆桌派》节目，里面采访了一个音乐家，提到了一个词叫做“悲喜同源”。这基本就是我现在反过头看我自己的《致谢》时，一个很主要的感受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这个感受里面，悲和喜其实都是一种像快餐一般的情绪。那这个源头到底是什么呢？换个词来说，这个源头应该来自一种“劲儿”。怎么说呢，我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特别渴望离开校园，冲到社会；但是我实际面临的处境是，我刚刚亲自参与了在大学阶段里“象牙塔”的建造，而在我写这个致谢的当下，一方面想打破这个象牙塔去掩埋失败的、沮丧的、陈旧的自己，同时又希望把它变成一封信笺、一个纪念品、一个水晶球，成为我对话自己、放置自己的一种记忆遗存。这种源头性的“劲儿”，像潮水一样带来的情绪就是且悲且喜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后，我不太想正面去评价自己的这个致谢。比如说，它是不是太短了？我感谢的套路是不是太敷衍了？我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人生经历和写作过程结合起来，讲得那么生动？这些看起来都不太重要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个文本当下对我最大的作用，其实就是我能找到10年前悲喜同源的内心秘密——我现在已经可以轻松把它点破，于是它也不再构成秘密了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